裴戎野只覺心臟猛地一跳,跳的熱血上涌,占據大腦,讓他一瞬間差點直接點頭答應了。
他怔了幾息,才勉強穩住呼吸。回過神覺出不對來,他又不是剛開葷的愣頭青,他和白榆肌膚之親的次數數都數不清了,怎么可能被抱一下就暈暈乎乎的不知道東南西北了。
真相只有一個!
那就是他養的貓貓這么多年來很少!不!從來沒有主動跟他撒嬌親昵!
這認知讓裴戎野心口發緊,甚至隱隱有些失衡。
他的貓向來床上熱情,床下冷淡。
下了床,別說這種語調了,連多余的眼神都很少給他,大多時候都是他主動貼過去,把人攏進懷里。
床笫間那種被情欲催出來的柔軟他見過不少次,但眼下清醒的、直沖著他來的軟聲軟語,他還是第一次招架。
心口那點亂跳的余溫還沒散干凈,他便已經開始反復權衡,最終還是沒有直接點頭。
沉吟片刻后,他拋出了一個在自己看來已經算得上退讓的條件。
“要不這樣。”他語氣刻意放得輕松,“你要是愿意……讓我摸摸尾巴,我就提前把功法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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