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飾品遮掩的耳洞顯得過分碩大空洞,是多年前被人類用煙頭燙傷,灼傷燒焦的痕跡在他身上停留了許多年,直到他決定去妖界,才用了別的器具將傷處‘修剪’得更規整。
尾巴從根部被某個妖族齊齊斬斷,只余一截極短的殘端,殘端四周的毛發雜亂地炸開,從傷處看,像是一朵開的極其丑陋的殘花。
高傲的貓貓不想袒露自己的傷痕與殘缺,但……變成原形、變成未開化的動物,是他能想到的風險最低的身份。
人界的法律體系對動物的保護十分完備,除去珍稀物種,貓狗之類伴生動物同樣被明確納入保護范圍。
這里沒有“自生自滅”的流浪貓狗,因為有完善的動物保護法,有專門的救助機構,有收容、有登記、有醫療流程,甚至連后續安置都有明確規范。
于是,他帶著這副殘缺的身體,頂著邊境防線的威壓,強行運轉丹田。
靈力被規則層層壓制,反噬來得又急又狠。妖丹在體內震顫,細微的裂紋一寸寸蔓開,即便有系統開無痛,身體遭到削骨剮皮痛楚的本能反應還在,逼得他喉間一緊。
跌跌撞撞地越過最后防護罩一道界線時,內傷再也壓不住,血腥氣涌上來,猩紅打濕了花色的貓發。
三花貓沒有立刻倒下。
他咬著口腔的腥甜,拖著身體又跑出一段距離,刻意遠離邊境——任何停留,都可能引來不必要的審視。直到四肢發軟、視野發灰,才終于支撐不住,伏倒在路邊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