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榆恍若未聞,傾身過去,軟軟的唇落在他的唇畔,似埋怨似心疼:“你信了庸醫的話,卻不信我的。”
“嗯,我的錯。”陸冬序握住白榆的腰,確保他的尾巴始終浸在藥液里:“聽話,別亂……”動。
最后一個字被白榆吞進了嘴里。
他捧著男人的臉,咬著陸冬序薄薄的艷紅唇瓣,一邊淺淺地吻輕輕地親,一邊含混地說:“親親就不痛了。”
陸冬序一愣。
這分明是他每次趁上藥瘋狂吸貓的時候,用來哄騙白榆的原話。
現在輪到貓貓哄他了。
陸冬序唇角浮現笑意,很快被痛意打散,他微微傾身,緊緊擁住白榆,期許白榆把唇瓣柔軟貼得更深。
白榆的舌尖慢吞吞掠過他唇縫,鉆進他的唇齒,清甜津液瞬間浸潤味蕾,吞咽之際微弱酥麻與快感交織,呼吸之間濕熱與藥液蒸汽混在一起。
陣法仍在運轉,疼痛沿著經絡一波一波涌上那處并不存在的“尾巴”,可白榆的吻又像他根本沒吃下的止痛藥,甜軟、溫熱,貼上來的一瞬便把痛意壓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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