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快意識到,白榆的尾椎骨與尾根的交界處格外敏感,每次一碰到,懷里的人都會突然抖一下。
要是捏的重了揉的久了,就會不滿地抬腰躲避,抓著他的手腕讓他別摸了。
從前這處有傷,陸冬序都會避免觸碰,怕碰疼了白榆,也怕勾起白榆不好的回憶,現在就沒什么顧忌。
所以他嘴上應好,換個地方摸,沒一會兒又摸回來。
擼貓玩尾,陸冬序樂不思蜀,一天下來,工作效率出奇底下,手底下人都猜測陸部長是病了,病得厲害,還拖著病體堅持工作。
可惜居家辦公的假不能一直請,總有需要陸部長親臨現場的工作等著他。
這天,陸冬序剛要系領帶,白榆藏在角落里,先是露出了點尾巴,隨后才是立著貓耳腦袋,異色貓瞳里全是欲言又止。
陸冬序:“怎么了?”
白榆扭扭捏捏過來,“你要去上班了嗎?”
“嗯?!标懚虼┥贤馓?,摟住白榆輕輕親了一口。
白榆拽著他衣擺,“我……我也想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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