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根已經(jīng)鉆進去大半根,龜頭碰到深處的某處極嫩的軟肉,屄穴瞬間吸緊了肉棒,淫水大股大股往外冒,白嫩的腿根發(fā)抖打顫,昏睡的人也哼哼得厲害,眼尾都有了濕意。
男人晃著腰輕嘆:“宮口好淺……這可不行啊,不禁操。”
宮口的位置太淺,就沒辦法完整吞吃雞巴,那他就只能給龜頭操開宮口鉆進宮腔,才能幫小逼把肉棍全吞下去。
來回抽插幾下,肉棍掛滿了淫水,龜頭傘冠的冠狀溝像是倒鉤,在性器抽出時殘忍地刮操脆弱嬌嫩的穴壁嫩肉,磨得剛開苞的小浪穴淫水潺潺,沒一會兒,穴腔就嘬著肉屌吃出‘咕嘰咕啾’的放蕩水聲。
吸收了藥效的肉蒂腫大如小指節(jié),男人捏住肉蒂兩側隨意擼弄三五下,配合著肉棍頂操宮口的動作,騷穴穴肉就這么哆哆嗦嗦地瘋狂痙攣,將肉棍吸得緊緊地,瘋了似得抽搐噴水。
身下羊脂玉般細膩白皙的肌膚泛起糜艷潮紅,細韌腰肢輕抖,白嫩腿根戰(zhàn)栗,下身抽搐噴水不止,連上身的乳頭乳肉都在顫。
樂洮喉間溢出難耐的哭喘,眼尾被淚水打濕,臉蛋都被情欲熏紅了,尚且自由的雙手本能地揪抓床單。
太騷了。
睡著了都那么會勾人。
但說來算去,還是正在挨操的屄最騷最浪。
主人都睡的人事不省了,屄穴還反應那么大。
初時穴口被撐得泛白發(fā)抖,沒想到這么快就度過了剛被操開撐漲的不適,雞巴隨便頂操幾下就高潮,潮吹都來的那么輕易,痙攣的穴肉咬著他的雞巴不松口,溫熱的淫水一股股往他雞巴上噴,連帶著花唇肉蒂都在痙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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