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洮垂下眼,眼睜睜看著那根臟兮兮的丑雞巴再度硬起來蹭他。
龜頭柱身熟練地奸磨頂弄艷麗綻開的肉阜,碾壓紅腫高翹的肉蒂,蹭弄因充血變得肥嫩飽滿的花唇。
“你對我干了什么……?不——你走開、放開我嗚嗚!呃……別蹭了、不許拿那臟玩意蹭我……嗚啊——!”
“臟?”沈峰拉拽著少年的手碰上他勃起的雞巴,緊接著揉上濕漉紅腫的肥嫩小逼,“這上面可都是你噴出來的淫水,不信你摸摸。”
樂洮才不聽他胡言亂語,抗拒掙扎:“滾開、你這個強奸犯!滾吶、放開我嗚嗚……我讓我爸爸告你,讓你牢底坐穿嗚嗚呃——!”
樂洮崩潰極了,他不就是上課前想睡個覺,做夢鬼壓床不說,好不容易醒來,發現正在被衣冠禽獸的老師壓著操,手腳并用掙扎,才發現不僅雙手手腕被男人死死握住,連雙腿都被分開固定動彈不得。
示強威脅的話說到一半,小逼還被硬邦邦的臟幾把抽了好幾下。
下身高潮的余韻并沒有散去,屄穴肉腔還在發熱發麻,吸收過量藥效的肉蒂一直腫脹高翹,肉棍抽打上來,這處嬌嫩的蒂果首當其沖。
肉蒂被刺激得抽顫彈跳,殷紅糜艷的穴口翕張著吐出大股淫水精液,尖銳的快感混雜著痛意襲上來,迅速流竄到四肢百骸,樂洮的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打哆嗦,本就是底氣不足的哭腔,尾音還拐了三拐,像極了那種片子里的人被操爽了發出的聲音。
樂洮自己聽了都害臊,見沈峰絲毫沒有放開他停止暴行的意思,他咬住唇瓣不再吭聲,吧嗒吧嗒落眼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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