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......是想夢,還是不想?如果開始夢見他,是不是意味著我們那點可憐的關系,開始倒計時?
不,說不定是反過來的。正因為我們的緣分緊密到不可思議,想分都分不開,連夢境都無法承載其重,所以才無法顯現呢?
我拼命給自己尋找一個能安心一點的解釋。
幾點了?賀黔還沒回來嗎?
這個念頭刺破了混沌的思緒。
我掙扎著想要坐起身,手臂一動,卻摸到了自己睡覺時無意識緊緊抓著的東西,觸感柔軟。
是賀黔的外套。他常穿的那件深灰色大衣。
像被燙到一樣,我猛地把它甩開,拋到沙發的另一頭。睹物思人?太可笑了!我才不要像個怨婦一樣!
可是......心臟那個地方空落落的,帶著一種失重般的慌。不過幾秒,我又像投降似的,伸長手臂,近乎狼狽地把它撈了回來,緊緊團在懷里,然后低下頭,把整張臉都埋了進去,狠狠地、深深地嗅了一下。
是賀黔的味道。
鼻腔涌上酸澀,我吸口氣,摸出手機,拇指懸在電源鍵上,遲疑,按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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