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你聞到了?怎么樣,好聞吧?多聞聞,有助于學習。”他居然還挺得意,一邊繼續跟那條領帶較勁。
是挺好聞的,一股淡淡的中藥味兒。
我還是不爽到了極點:“為什么要噴這個?你什么時候買的?你到底要去干嘛,見誰?”奪命call。
后來我才知道這確實是可以治失眠的。
“現在來興師問罪是怎么個事兒啊!”他還是那副調笑的口吻,不正面回答。
有問題,絕對有鬼!
我看他領帶系了半天也沒弄好,顯然又卡殼了。忍不了了,我兩步跨過去,一把扯過他手里的領帶尾巴,繞過他脖子,觸感還是很柔軟。
真是手生了。上次給他系領帶,好像還是小學?那時候家里剛緩過點勁兒,賀黔時不時要穿正裝,但手笨,老系不好。我上學前偷瞄了好幾天。放學后,就偷偷拿他一條舊領帶,對著手機視頻學,一遍遍折騰。后來干脆去纏鄰居王叔,在他脖子上練習。王叔一開始特驚訝,問我學這干嘛,我說想幫我爸爸系,聽完就樂了,拍著我腦袋說:“好小子,你爸知道了準美死!我家那倆兔崽子就沒這心。”我不懂他樂啥,只知道學會了就能幫上忙。
折騰了好幾天,總算能系個像樣的了,雖然離“完美”還差得遠。結果那兩天賀黔偏偏沒穿正裝!氣得我扶著小臉連連嘆氣。好不容易盼到他穿上那天,我攥著領帶就沖到他房門口,堵著門不讓他自己動手,踮著腳嚷嚷:
“我來,我來!”。
賀黔當時那表情,驚訝得眉毛都快飛起來了,然后是藏不住的開心。他一點沒拒絕,乖乖低下頭,大手還揉了揉我腦袋,笑著說:“我們小翌真是什么都會啊,連爸爸搞不定的都能搞定!”系好之后,他對著鏡子左看右看,最后補一句:“嘖,真不錯!”還低頭在我臉上“吧唧”親了一大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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