圓潤古樸的握手處就這么蹭著一路前進,穴眼被不停摩擦,囊袋被迫挑起分開,勢如破竹般直抵靜息下垂的頭部。
謝自秋身上衣料自是華貴,用料精良。上身時從未覺得有什么不適,對他來說這些本就是身外之物,只是這次他實在有些惱怒這衣料的精妙之處。
不然他怎能細細感受到抵在他下身不堪之處那物的每一寸動靜?
穴口張合叫囂著不滿足,偏偏劍柄一下一下戳著下身陽物,那點動靜只能稱上是隔靴止癢,怎樣都不痛快。
她就是故意的。
再次感受到那處傳來不安分的抖動后,謝自秋總算確定了這件事。
實在是、太過胡鬧了。
似是順應他的想法,那柄劍后退些許往旁這么一側再一拐,后半身的衣袍就這么被層層疊疊挑起,露出他極力掩飾的不堪之處。
穴眼處的衣袍已經被淫水浸出一小塊不顯眼的濕痕,被這么一挑后與周圍衣物粘于一處。
幾乎劍柄剛動,謝自秋的神識就籠罩住這方天地,將她倆裹了個嚴嚴實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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