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,被認定為急需救治的傷殘動物的白榆,正被送進臨時醫療點,接受獸醫的初步檢查與止血處理。
而另一邊,夜色尚未完全落下,邊境行政區的主干道卻已提前清空。
路燈亮起,光線被人為調高,映得路面一塵不染。警戒線拉得極遠,巡邏人員分布在各個節點,腳步聲克制而有序,沒有多余交談。
一列低調卻規格極高的公務車緩緩駛入,在指定位置停穩。
車門開啟,隨行人員迅速站定,各自退后半步,留出正中那條通道。沒有人催促,也沒有人抬頭直視,只在那道身影出現的瞬間,下意識繃緊了脊背。
陸冬序下了車。
他身形修長,步伐不疾不徐,卻自帶一種不容忽視的壓迫感。風衣衣擺隨著行走幅度微微晃動,神情冷靜而疏離,目光掠過人群時,沒有停留,也不需要回應。
例行流程按部就班地推進。
工作人員低聲匯報著接下來的行程安排,語速謹慎,措辭反復斟酌。陸冬序只淡淡應了一聲,算作聽見,隨后重新回到車內。
車門合上,隔絕了外界的聲音。
就在車輛緩緩啟動的瞬間,陸冬序忽然抬眼,看向車窗外掠過的邊境方向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