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分強烈的視覺沖擊感讓他太陽穴突突直跳,射了不知道幾次的雞巴又一次迅速硬了起來。
他還想插進去操。穴口太濕滑,龜頭蹭著屄穴打滑了幾次,連累了腫翹肉蒂挨了幾次重重碾操。
“嗚、嗚呃……!”
嬌嫩的肉珠哪經得起這般粗暴的碾操,每一次錯位的摩擦都像是一記重錘,早已被玩得失禁的屄穴,又在這斷斷續續的刺激下,再次如壞掉的閥門一般,噴出稀薄的潮吹水,射了點小噴泉似得尿液。
在被操得紅腫的肉阜下方,還有從未被他蹂躪過的屁穴,也在輕輕抽顫著翕張。
陸冬序還在猶豫要不要繼續做下去,沾了淫水的拇指已經操進了屁穴,四處摸索捻揉過分緊窄的溫熱腸肉。
等腸穴能吃下三根手指的時候,陸冬序也完全掌握了后穴的敏感點。
腸壁淺處那塊明顯凸起的淫肉,嬌嫩敏感得幾乎禁不起任何刺激。
陸冬序壞心地用指腹粗糙的紋路反復在那上面碾蹭,每碾過一次,肛口便會因為酸麻的電流感而劇烈緊縮,帶起一陣陣破碎的抽顫。若是陸冬序稍微曲起指節,在那處軟肉上惡劣地摳挖頂弄,沒過多久,指尖便能清晰地感受到周遭濕軟腸肉那由于極度歡愉而產生的、不由自主的痙攣。
這種刺激對于昏睡中的白榆來說,顯然已經超出了身體的負荷。
原本在雌穴挨操時就已射得精疲力竭的小陰莖,這會兒竟又因為男人這般沒輕沒重的后穴擴張,再次感受到了那股鉆心的快感,在陸冬序手指摳弄后穴的動作下,顫巍巍地翹起來,前端又一次失控地噴出了幾股稀薄的腺液,濕嗒嗒地澆在白榆的腰腹,顯得既可憐又蕩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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