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冬序還沒有絲毫要射的跡象,他掰著白膩滑嫩的腿根,迫使隱秘柔嫩的屄穴毫無保留地敞開,腰胯不斷擺動,輕抽重操,濕濡穴竅噗呲噗呲地吞吐他的性器。
每一下狠鑿,都會在穴口濺起一圈淫靡透亮的水花,而當青筋虬結的肉根輕輕抽離時,那一圈艷色的嫩肉又會戀戀不舍地緊緊吸附上來。
白榆的貓耳徹底失去了平衡感,在一陣陣沒過頭頂的極樂浪潮中,無助地左右擺動,凌亂地捕捉男人粗重的喘息聲。
每當被頂到最深處的那塊敏感肉口時,尾椎總會產生一種痙攣性的酸麻,尾巴緊緊地、死死地纏繞在陸冬序的腿根,攀附在男人肩上顫抖的手也發生了變化,原本短平的指甲忽地變長變銳利,陷入男人的皮肉。
清醒的白榆身體反應比熟睡時更敏感,屄穴又吸又咬,他還沒操進去就開始高潮,插進去之后更是像擰壞了的濕熱閥門,淫水順著交接處不斷噴涌,將男人的大腿內側洇得一派狼藉,騷氣橫溢且淫靡不堪。
耳畔那些斷續的喘息與破碎的哭叫,非但沒能喚回陸冬序的理智,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助燃劑。
龜頭執拗地鉆鑿宮口,直到那塊窄小敏感的肉口,在他周而復始的粗暴頂弄下被徹底操松操軟,終于是丟盔棄甲地向他敞開了最深處的淫壺肉洞,任由那傘冠在里面橫沖直撞,將那些層疊的媚肉撞得稀碎。
“嗚哈、呃呃……??!啊啊、太深了、太深了嗚……肚子、肚子要壞了嗚哈……”
窄小的雌穴被撐到了極限,層疊的褶皺被強行燙平。白榆在短短片刻間已經記不清自己究竟攀上了幾次高潮。
他吐著舌尖嗚嗚哀泣,本能地扭著腰掙扎,試圖從連續高潮的漩渦里掙脫出來,但穴竅里的雞巴顯然拿捏了他的騷點淫心,每一下撞鑿都在往最敏感的地方操,逼迫肉穴不斷在高潮邊緣徘徊橫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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