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后座里,白榆話語中的懷念逐漸變成哽咽。
他變成了小貓,毛茸茸的腦袋埋在男人的手心里,眼淚順著眼窩和小小的鼻頭流淌。
陸冬序一下又一下地順著白榆微顫的脊背,任由那潮濕的涼意濕潤他的掌心。
他對白榆的調查事無巨細,家中遍布監控,連帶著白榆的通訊器,也在他的監控之下。
他知道白榆口中的羊阿婆是誰,甚至知道一些連白榆本人都從未得知的真相。
譬如那顆留給白榆的丹藥,手下遞交的調查報告說,是羊阿婆用自己畢生的修為凝結成的‘妖丹’,質量甚至比不上人界藥店里最廉價的次等貨,只能幫瀕死的白榆勉強吊住一口氣,后續全靠白榆苦熬自愈。
可對于羊阿婆來說,那是她能給出的、這輩子最拿得出手的藥物。
譬如羊阿婆的結局,在陸冬序調取的邊境衛星殘影里,那個背著破爛藥簍的老嫗,在踏入蠻荒山林的第一個夜晚,就無聲無息地葬身于低階兇獸的利齒之下。
但他知道的也并不全面,誤鉆草叢挨揍這種事,資料沒提及一星半點。這些只存在于白榆記憶褶皺里細碎又溫暖的邊角料,才是現在的陸冬序瘋狂渴求的。
所以,陸冬序沒有安慰白榆讓他‘不要難過’‘不要哭’,等白榆情緒平復得差不多了,化作人形跨坐在他身上抹眼淚的時候,他說:“哭出來就好了……以后也可以多跟我說說這些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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