閑下來的白榆換上寬松簡單的常服,拎著精挑細選的慰問品,在熟悉的青石板路上走走停停。
遇到熟悉的人,他便坐在老槐樹下的長凳上,拆開手上的吃食,一邊吃一邊和他們嘮著嗑,清亮溫和的嗓音含著笑意,耐心地為一輩子戰戰兢兢的同族們解釋著近期的法案。
“以后啊,不分年紀大小,只要想學,都能有名正言順的地方修煉上學。再也不用躲在陰溝里偷偷摸摸了。”
“往后會有充足穩定的物資供應,大家的舊傷可以免費醫治,往后的疾病也都納入了醫保。局里也會安排合法的合適工作,能挺起腰桿,能養家糊口。”
視線掃過那些滿是滄桑、逐漸染上淚意的面孔,他頓了頓,露出尾巴,作為舊傷能愈合的鐵證,又隨手抓起一把糖果塞進身旁幼崽的手心里,“在不久的將來,還會有兩族共同承認的合法身份,誰也不能隨意欺辱我們。”
幼崽們他們含著蘊藏靈氣的糖,舍不得嚼,舍不得舔,只藏在嘴里用味蕾一點點感受靈氣滋養,甜意蔓延。
吃美了,吃爽了,有幾個幼崽就忍不住化成獸型,在白榆腳邊打滾。
白榆垂下的貓尾成了逗獸棒,左搖右晃,上擺下動,吸引幼崽的目光,又每每在幼崽爪墊要碰到他尾巴尖時,忽然抬高。
年紀大的幼崽尚能維持人形,忍著去抓尾巴的沖動,問:“那以后還會有人或者妖罵我們,罵我們是……小雜種……嗎?”
白榆:“……”
他無法保證不會,但,白榆笑了笑,“別怕。下次再聽見這樣的話,就把對方記下來,告訴我,我讓他們道歉,再把他們送進監獄關起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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