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置之不理。
如今時過境遷,幸運活下來的半妖們還能收到遲來的補償,不幸罹難的那些呢?
……如果、如果白榆也是罹難者之一呢?
這個念頭像淬了毒的鉤子,反反復復釘進裴戎野心里。白榆離開的那段日子里,他幾乎每一夜都會想起這些未曾發生、卻只差一點便會成真的可能,想得胸口發空,想得連骨頭縫里都泛著寒意。
漸漸的,裴戎野止住了眼淚,只是眼眶紅紅的,眼皮也微微發腫,臉頰貼著白榆的臉頰肉磨蹭時,呼吸仍有些未平的啞。
白榆任由他蹭,尾巴還松松纏在那條狼尾上,問他:“那你呢。”
裴戎野:“嗯?”
白榆:“你有沒有怪過我,怪我懷著目的接近你,只惦記皇室功法,不惦記你?!?br>
裴戎野聽完,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,只將白榆抱得更緊了些,像是生怕他下一句便要從自己懷里掙開,“我只后悔,后悔后悔那天沒立刻把功法給你,后悔看著你一個人回府邸,也沒追上去?!?br>
“要是我那時不犯蠢,你也不會、不會跟陸冬序……嗚嗚?!?br>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