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洮慵懶倚在男仆懷里,習慣性捏揉他手臂上的肌肉,漣漪的眸子瞥向跪在地上的性奴:“桌上有鎖精環,去,自己挑個戴上。”
“少爺、我……”葉松不想戴,上次戴的感覺太難受了,上涌的射意一次次被硬生生憋回去,憋到性器鼓脹,濕軟的穴一直吸他,偏偏他想射又射不出,被媚肉吸裹的時候又難受又爽利,直到結束后回到他的小臥室,自己擼出來,才獲得解脫。
他猶豫的這一會兒,方才還語調溫軟的少爺拉下臉,不耐煩地皺眉揮退:“算了,把他拖下去,打十鞭,以后別讓他來伺候。”
仆從過來制服不聽話的性奴。
葉松猛地暴起,竄到桌子邊,隨便挑了個鎖精環扣住,掙開男仆們的鉗制,“主人、我錯了主人、我戴好了,以后不會不聽話,求您原諒我,求您……放過我弟弟。”
樂洮:“?”
弟弟?
哦對他還有個弟弟。
矜貴少爺斂美不語,葉松更加慌了神,爬到床邊,捧著白嫩泛粉的足,親吻,舔舐,討好。
“狗東西,別舔了。”樂洮踹了他一腳,結果腳上糊的口水更多了,他嘖了一聲,足尖蹭了蹭床單,“再給你一次機會,過來躺好,不要亂動。”
葉松麻溜躺到樂洮身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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