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嘶……你們聽他剛剛叫的……像不像……"
"……好、好像聽到‘宮口操開’了……?"
“水太多了、操……難道是尿?騷逼被操失禁了?!”
樂洮的喘叫聲音軟得發顫,帶著止不住的哭音,尾音卻像撒嬌似的,更像欲拒還迎——偏偏那少年根本不聽,頂得老師渾身顫抖、喘不過氣,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每一下都泛著紅。
領獎的那丫使壞,每次都是及時抽出來射到外面去,這樣‘內射兩次’就一直達不成,他才能從傍晚一直操到現在。
灌木后的學生一個個屏住呼吸,有人偷偷把手埋進褲兜,喉嚨滾動,臉紅耳赤,眼里都狼崽一樣綠油油的光。
盯著樂洮下塌的細腰,顫抖的玉腿,似痛苦似歡愉的臉,還有大腿肉不停合攏又被分開的縫隙,像鉤子似的,勾得人心里癢到不行。
"……他內射了?肯定操進子宮射的……操啊、真會享受……"
壓低的感嘆被一聲尖利婉轉的哭叫打斷。
“啊、別射……太深了、要死了呃——!哈啊、又……嗚嗚…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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