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洮抽搐的腹腔泛起酸麻,腿心跟壞掉的水龍頭一樣,四處噴泄淫液汁水,身下的床單頃刻濕了一大片。
葉松的動作依舊極穩,肉柱深埋,龜頭碾著結腸腔頂操撞擊,指壓精準,甚至曲起手指扣弄飽受刺激的前列腺點,舌尖舔過他鎖骨時,低聲啞啞地問了一句:“主人不舒服么?您一直在潮噴呢……唔呃……里面吸得好緊,三口穴都在吸咬……”
樂洮根本無法回答,只能死死揪住床單,脖頸泛紅,連還未曾被觸碰的乳尖都顫著立了起來。
“嗚啊……嗬嗚嗚——!!!”
他的身體像是被撕裂又縫合,像是從脊背深處生出電流,劈啪作響,一浪浪擊打著他所有感官。
高潮來得突如其來又徹底,伴隨著穴肉緊縮、蜜液噴涌,他失控地呻吟出聲:
“啊啊啊、嗚嗚啊……不、不行嗚!!一直、唔呃……哈啊——!!!”
熱潮在體內炸開,他的身體抽搐著,被狠狠撞碎,又被緊緊抱住,意識飄入云端,又被撕扯進地獄。
肉棍和手指操了多久,高潮就持續了多久。
不到一炷香,他就被逼出了滿身大汗,哆嗦著踹了葉松一腳,趁機掙扎逃脫,濕滑的腸穴吐出沾滿淫液的肉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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