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頭一暖,是濕漉漉的氣息貼了上來。
樂洮的發絲被汗水浸得有些凌亂,一只手挽起了他的頭發,發簪隨意卻牢固地將烏發盤好。濕熱滾燙的舌頭貼上了頸窩,先舔了一圈,又悄悄往那幾縷垂下的發尖去蹭。
圓潤泛粉的肩頭被啃咬的瞬間,屁穴也被操開了。
“少爺……我就干一次。”葉林喘著氣,低聲道,“小逼吃得了那么多人的雞巴,為什么不嘗嘗我的?我不是主人最乖最喜歡的狗狗嗎?”
“你——嗚啊!!混賬!唔啊啊……!”
話未落,他的唇就被葉林吻住,狠狠堵死。牙齒磕得響,氣息被咬碎,唾液混著呻吟溢出。
快感猝不及防地從渾身上下四處炸開,夾在兄弟二人之間的身體像被揉進了風暴里,樂洮腰被箍住,嘴被堵住,后穴深頂,雌穴更是連子宮都被操開鑿穿,一前一后失控地高潮。
葉林戀戀不舍放開樂洮的唇瓣,嘴角掛著血跡,他環抱住樂洮的腰身,握住住軟軟的奶肉,扯起奶尖,含住少爺粉潤的奶頭,吮吸得水聲不斷。
唇舌亂舔齒關廝磨之間,樂洮氣得發顫,哭都哭不出來,身體卻正一點點軟下去,陷入快感沼澤。
他剛咬爛逼退了狗嘴,轉眼又被葉松擒著下巴吻上來。
深入后竅腸腔的狗屌兇得很,從沒被調教過如何侍奉主人的肉棍完全就是沒輕沒重的莽夫,一個勁兒地往腸腔深處碾磨頂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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