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胞胎本想故意吊一吊樂洮的胃口,讓小少爺也嘗嘗當初他們憋到爆炸也不許發泄的感受,如今看來,折磨的還是自己。
葉林低罵一聲,抽出手指,撩開衣袍,提槍就干。
比起葉松的方案,他更喜歡把小少爺操成只知道嗚嗚淫叫的騷狗。
肉棍操進濕軟溫熱的腸腔,碾著騷點一口氣頂到底,粗長的柱身全數沒入,只留下一小截,留著等操開結腸腔后塞進去。
漂亮母狗最開始滿足至極,在春藥的作用下,努力晃著屁股迎合,流著淚哭喘呻吟,潮紅的臉蛋全是淫靡的失態。
很快他整個人都抖起來了,薄汗一層一層將皮膚打濕,沾著幾縷碎發貼在頸側。
最初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膚,此刻仿佛被一筆筆暈染,頸側一點淡紅如桃花悄悄落墨,繼而潮上鎖骨、肩頭,再慢慢蔓延至脊背與腰窩。
潮紅鋪開的不快,只有陷入猛烈高潮的時候,樂洮的身體才會自內而外蒸騰起來出情欲的熱熱,像春夜里剛煮開的酒,香氣未濃,色意卻已悄然浮現。
順著那一對嫣紅的耳廓向下看去,脖頸到腰線仿佛一道水色漸染的宣紙,一點點暈出朦朧的濕意與情態。
仿佛骨血間藏了一尾燥熱的淫蛇,輕輕一翻身,就將整具身軀染上了欲色的漣漪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