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倆一個洗,一個擦,動作輕柔得不像話。
“少爺喜歡沐浴的時候按摩?!比~林忽然開口,聲音低啞。
“嗯。”葉松顯然也記得當年學過的規矩,“他不喜歡我身上有汗味……以前每次伺候前,他都讓我先去洗凈。”
葉林又補了一句:“還有體毛,除了眉發之外都得剃凈。哪怕只是長出毛茬,也得馬上刮了?!?br>
葉松掌心攏住樂洮柔軟光潔的肉阜,揉了幾下,指縫間溢出不少白濁:“少爺自己體毛稀少,也見不得別人身上有雜亂的毛發?!?br>
后來他們被趕出樂府,剃毛的習慣卻始終沒斷。雖無日日潔凈如初的講究,但只要稍有長勢,就會立即刮除。
剃的時候,心神總會不由自主地飄回那座雕梁畫棟的深宅,回到那張香薰未散的寬榻旁,回到溫熱池水蒸騰、燭火迷離的夜晚。
打理干凈之后,再趁著腦中畫面未散,握著性器在鋪上發泄,仿佛那雙白嫩的腿、嬌艷的唇舌還在眼前,喘息著催促他們再快點。
十年光陰,兄弟倆也曾多次快馬加鞭,翻墻躍檐地跑回舊地,只想遠遠瞧一眼樂洮,緩解思念,卻次次撞見少爺和他身旁的新寵,不是打情罵俏、言笑晏晏;就是顛鸞倒鳳、嬌聲吟哦。
思念未解,妒意瘋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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