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倆盯著他用過早膳,隨后便披甲束帶,攜人出府。
寢殿里安靜得很。
樂洮裹著床單,赤著腳踩在雕花地板上,像只不安分的小狐貍,轉悠來轉悠去。
“你是何處人氏啊?”他戳戳門邊侍衛的胳膊,“是自幼為奴,還是半路家道中落才被賣了來?”
“嘖,家道中落的奴才可不能隨便買,買了容易反噬,活生生的教訓便是我。”
他嘆一聲,又氣不打一處來,嘀咕道:“這樣綁架搶人,天理何在,我得去報官。”話才出口,自個兒訕訕收回去:“……罷了,眼下他們便是最大的官。”
府中奴仆個個面無喜怒,像木雕泥塑一般,樂洮怎么問都不吭聲,怎么逗也不曾眨眼。
樂洮連戳好幾個人,都沒什么反應,仿佛全身沒半處癢肉。直到他忍不住去踏出門檻,侍衛才攔住:“主上有令,您不得出入。”
樂洮翻了個白眼,抱著床單陰陽怪氣地重復:“主上有令~不得出入~不出就不出,誰稀罕。”
“真是好大的威風,一對強搶良家的活閻王,還養了一批好忠心的狗。”
他罵罵咧咧回了里屋,氣哼哼翻身上床,用睡覺打發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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