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褥里悶得發熱,空氣都帶著交合后的潮濕氣息。
相擁在一起的兩人沉沉睡著,下半身卻未曾停下交纏。
粗硬的性器整根埋在濕燙的肉腔里,滾燙跳動著,偶爾一陣無意識的脈動就頂在宮腔嫩肉上,緩緩磨過去,又重重碾在那里。
穴口早被撐得松軟,軟肉翻卷著緊貼根部,微微抽縮吮吸,不受控地一合一松,帶出細碎水聲。
每當葉松在睡夢中腰胯微微一送,那根粗長就更深一分,小妓奴的嫩腔被重新攪開,淫液順著穴口慢慢淌下去,打濕兩人交疊的腿根。
樂洮睡得不安穩,細腰偶爾發抖,腿根顫得輕微合攏,又很快被那股脹滿的壓力逼得無力張開。
葉松一直沒醒,偶爾意識朦朧、將醒未醒時察覺到懷里人亂動,才會條件反射性箍緊手臂,下半身也在本能操控下頂弄幾下,頂得樂洮癟著嘴哼唧,模糊的夢囈里帶著鼻音,像是哭,又像在求饒,聲音被壓在喉嚨深處,含糊得溢不出來。
穴道濕熱翻涌,整夜被迫含著主人的火熱長物。
軟嫩甬道死死包裹,適應著性器的形狀與厚度,連細密的紋理都被燙得刻進柔壁。
穴內水意汩汩溢出,沿著兩人交疊處淌開,媚肉翻卷,一陣陣無意識收緊吮吸,像是本能在索求那根沉甸甸的存在。
可這點強求來的細微摩操遠不足以熄滅穴壺深處滋生的饞火。
淫蟲亂竄,逼得整腔嫩肉里里外外躁熱發癢,甬道蠕動不休,帶著急切和無力,驅使肉軀的主人忍不住在半夢半醒間輕微扭腰,含著火燙吞吐幾下,只為讓飽滿龜頭再重重碾磨幾回宮腔深處,刮去那道蝕骨難耐的瘙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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