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德里安關上房門,抱起柔軟細韌的腰肢往里面走。
懷里的人根本不肯松開他的唇瓣,舔舐、吮吸、啃咬,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,抖著手解開他的睡衣,鉆進衣領往下摩挲他的胸肌腹肌。
艾德里安騰出手往樂洮身下仔細摸,濕的要命,花阜又濕又軟的一團軟肉,穴口也不知道被什么東西肏軟了,手指伸進去摸了一圈,只摸到了濕噠噠黏糊糊的媚肉,吸著他的手指,像是餓壞了,沒有別的東西。
他還以為這口浪穴是含著跳蛋之類的過來的。
什么都沒有,剛才怎么就忽然噴水了?
他也沒做什么,不就是看了……嗯?
結合那晚樂洮躲在樓道口自慰的舉動,艾德里安恍然,本就被勾到梆硬的性器激動得彈跳,含住在他嘴里亂舔亂吮的香軟舌尖,狠狠嘬了一口,“一天不喂飽騷穴就受不了,覺都睡不好,嗯?小樂是因為病了才那么騷的,對不對?”
樂洮連回答他的空閑都沒有,他急的渾身冒火,要是艾德里安再不操他,他就想跑出去隨便弄臟什么東西再讓監察者罰他一場。
艾德里安也知道樂洮這會兒正難受,他嘴上調侃歸調侃,手上動作沒停,穴口那么濕軟,擴張都省了,提槍就干。
“呃嗚嗚……填滿了、嗚、好棒、插的好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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