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洮給他一拳,“你是人嗎?”問完了還小聲嘟囔一句:“射這么多……跟狗一樣。”
耳聰目明的艾德里安:“……”
他笑笑,似乎沒把樂洮罵他的話放在心上,溫柔耐心地解釋:“我以前是人類,后來發生了點事情,不是了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調整樂洮的姿勢,一條細白的腿扛在肩上,腰跨一挺,精神抖擻的肉棍鉆進了濕軟的雌穴。
樂洮的病癥緩解很多了,雖然沒有反抗,嘴上還哼哼唧唧地發號施令,讓艾德里安輕點,不能再像剛剛那樣干了。
艾德里安微笑點頭答應,肉棍一動起來,樂洮直接被干的說不出話來。
略微上翹的龜頭換了角度挑弄奸肏宮口,沒一會兒,本就濕軟柔嫩的宮口再度被肏開,龜頭鑿進去填滿柔嫩的宮腔。
“嗬嗚嗚——!!”
樂洮一條腿被男人騎著,另一條腿又被他牢牢抱著,想掙扎都沒有余地,他哆嗦著推拒男人的腰腹,“別、慢點……太深了、我嗚嗚啊……我有點、受不了……”
高潮次數一多,閾值也會被拔高,偏偏操弄穴腔的淫棍天賦異稟,又粗又硬的玩意將穴腔填的滿滿當當,媚肉褶皺都被撐開,宮腔更是被龜頭緊貼著小幅度撞操,肚子都要被撞壞了,樂洮捂住不斷凸起的小腹,極力隱忍,還是被肉棍輕而易舉操上潮吹。
騷逼抖得厲害,撒尿似的溢出潮噴水液,艾德里安捏住騷腫濕滑的肉蒂,“又尿了?剛剛小逼又是噴水又是射尿的,把我身上搞的臟兮兮,我還沒說什么呢,你倒嫌棄起我了,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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