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德里安遲遲沒有入睡。
直到黎明劃過天邊,床頭的呼叫鈴響了。
不用看,艾德里安心里門清,監察者只會給樂洮叫急診,別的玩家才不管他死活。
什么鐵面無私公允無偏,艾德里安以前還會信幾分,現在只當是放狗屁。
在他看來,樂洮肯定清楚監察者對他的偏私,所以才如此肆無忌憚,從他床上下來沒爽夠,轉頭就毫不猶豫投入監察者的懷抱。
透過衣帽鏡,艾德里安看到了里面那張混雜著妒忌憤懣的扭曲的臉,戴上口罩,瞬間遮掩去八九分。
一經檢查,原本留在穴腔媚肉深處的精液,一滴也不剩,干凈的像是被什么沖刷清洗過。
紅腫的嫩穴小心含住濕滑的的藥棒,涼涼的細長柱體安撫著穴腔嫩肉的火熱腫脹。
艾德里安重重蓋上藥盒,“好了。”
監察者抱著呼呼大睡的人穿墻離開。
艾德里安環顧四周,房門緊鎖,診療室內干凈整潔,散發著消毒水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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