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人也看不到他們的臉色,眼神從始至終都沒從樂洮身上離開。
“好了不要喂了,我待會兒再吃。”樂洮拍開嘴邊礙事的手,對艾德里安說:“如果你想說飯搭子的事情,不好意思,我沒法單獨給你開小灶了,現在幾個食堂的飯都是我負責的,你要是想吃多點我可以把你的限量調高一倍,你看這樣可以嗎?”
艾德里安:“不用,現在的分量就可以,謝謝小樂,我吃得飽。”他頓了頓,藍眸壓抑著復雜情緒,直視樂洮的雙眼:“我很抱歉,那天我說錯話了,對不起。”
“哦這個,我說了沒事。”樂洮怕他不信,多解釋了幾句:“這也不怪你,我后來帶入了一下,要是我突然撞見我的炮友跟別人在一起……呃,我也會嫌臟的。”
他聳聳肩,接著說:“你的歉意我收到了,但以后我也不會再找你,你也可以去找別人,大家好聚好散,互不相干。”
樂洮覺得自己說的話通情達理極了,可是面前聽這話的人,跟淚失禁似的哭。
樂洮無奈,他搞不懂艾德里安在哭什么,從前那點未萌發過的心意枯萎在了破殼前,他撓破頭也只能想到,艾德里安是在哭失去了他這么一個相貌佳身材好逼緊水多的好炮友。
想想確實怪可惜呢。
他給了葉松一個眼神,葉松立刻起身送客,半推半轟把人趕出門去。
門還沒關上呢,葉松的手已經摸進了樂洮的衣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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