雌穴淫洞不受控制地收縮痙攣,淫水也一股一股往外冒,腸肉哆哆嗦嗦地含住藤蔓吸吮,穴壁泌出晶亮黏膩的腸液,藤蔓以為開飯了,興奮地開始蹭動,激起柔媚濕軟穴腔更強烈的反應。
幾處淫竅都被插滿操弄,下身感官瀕臨崩潰,樂洮弓著身子嗚喘著高潮噴尿,他感覺到有熱流潮涌從幾處孔竅噴溢出來,滑過穴腔內壁,腿間依舊沒有絲毫的濕濡感,顯然是被藤蔓吃得干干凈凈。
就連精液尿液,藤蔓都照單全收。
尿穴抽搐間,甚至感受到不安分的藤蔓想再往更深處鉆,陰莖的尿孔深處猛然傳來激烈尖銳的快感,剛有些疲軟的陰莖瞬間重新硬起,樂洮眼淚啪嗒啪嗒地掉,他并不知道,這是前列腺被藤蔓從馬眼尿孔操到了。
身體被過度侵犯,他只覺得又爽又怕,本能地想逃,可他連句趕藤蔓出去的話都說不利索,一開口就是克制不住的嗚咽呻吟。
他抖著手開門,透過朦朧淚眼,看到監(jiān)察者的身影,艱難擠出求救。
幸好,監(jiān)察者沒有坐視不理。
他被帶到了懺悔室,室內的擺設和上次有所不同,原本僅有一套金屬桌椅板凳的冰冷室內,多了一張毛茸茸的,看著就十分柔軟舒適的大沙發(fā)。
監(jiān)察者把樂洮放在沙發(fā)上,手在樂洮身前一劃,一排衣扣瞬間解開,開口時聲音冷得像冰:“立刻出來,否則執(zhí)行消滅指令。”
【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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