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喉結上下滾動,再開口時聲音又啞了幾度:“放松,這是檢查必經的過程。”
兩個監察者也一左一右,摁住樂洮本就沒辦法合攏的腿根。
樂洮早就失去了反抗的資本,他被困在診療臺上,雙腿大敞,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兒。
光潔無毛的腿心毫無遮攔,兩指粗細的陰莖翹得老高,像是在昭告天下,它的主人是因為爽的不行才騷叫的,而不是因為疼才哀哀哭泣。
下方綻開的肉花綴著嫩粉的色澤,充血的糜艷肉蒂翹得老高,濕噠噠的兩片柔嫩陰唇夾住粗長器具,穴口涌出來的清亮淫液一波接著一波。
因潮吹而顫抖的身軀染上情欲的酡紅,樂洮渾身上下熱的厲害,是羞恥的臊熱,也是欲望撩起的情熱,他無法阻止別人看向下體的目光,只能徒勞地用捆在一起的雙手遮住面龐,自欺欺人。
他頭一次有了主動尋死登出副本的念頭。
貫穿蜜穴的器具還在換著角度搗弄穴腔,樂洮再怎么說服自己這是正經檢查,也難以克制淫浪雌穴的生理反應,習慣了被操弄頂撞的宮口熟練地發騷,一邊抖顫著發騷噴水,一邊含吮龜頭往里吸,小小的子宮肉腔隱隱抽搐,顯然是做好了被肉棍操進來頂弄撞操的準備。
嫩呼呼的淫心軟肉禁不住磨,艾德里安沒費什么勁兒,就把宮口磨肏開,龜頭的頂端率先操入,隨后便不再碾磨,而是飛速地抽插頂撞,進一步肏開宮口。
“嗚……!哈啊、呃……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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