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腹有規律地浮現凸起,異物肏的又深又重,宮口被頂肏的發酸發麻,顫抖著含住淫具頂端,結果被頂端的凹凸磨肏得哆嗦的更厲害,淫水一個勁兒地往外噴,悄無聲息被淫具吸收,一絲一毫都沒溢出來。
樂洮沒能從潮吹中緩過神,轉眼又被奸淫到高潮,他渾身顫抖,情欲的潮紅與鞭子的紅痕相應交錯,哭喘哀泣的模樣如此可憐,監察者眉頭都沒動一下,甚至再次揚鞭,抽向高高翹起的紅腫肉蒂。
他眼尾落著淚,嗚嗚哀叫著求饒認錯,“停下、別再……呃嗚嗚!我錯了、錯了……嗚嗚啊——!再也、不敢了嗚嗚……饒了我、嗬呃呃——!”
揮鞭幾十下,不如一根淫具操弄十幾下。
監察者頭一回犯這樣的錯誤,懲罰力度不到位,幸好反應及時,換了刑具。
二號補上剩下的幾道鞭,一號上前一步,手指捏住紅腫的奶頭摩挲,“現在才知道錯?錯哪了?”
樂洮根本沒有余力組織語言,嗚嗚咽咽半天,才含混著說出一句:“錯在……唔哈、小穴……不該……高潮了嗚嗚!”
“顛三倒四,胡言亂語。”
這樣的道歉態度監察者很不滿意,定的半小時的淫刑直接調到三小時。
中途騷穴禁不住淫具的猛肏,尤其是在可怖的頂端肏開宮口鉆進宮腔之后,尿眼抖索著射出水柱。
如此惡劣行徑再度被監察者視為挑釁,這下連屁穴也被塞上了淫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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