營養液澆進花盆,盆里只一個指節粗的藤蔓再次變粗變長,傳進樂洮耳朵里的囈語比先前更清晰,樂洮捕捉到幾個字眼,親昵的‘主人’和‘餓餓餓’。
樂洮輕聲細語:“別急,待會兒就喂給你。”
他擼起袖管,綁好橡膠帶,碘伏消毒,尖細的針孔精準刺入血管,綁帶松開,殷紅的血順著細細的導管流入取血瓶。
藤蔓:?
它不明白香香軟軟的漂亮主人為什么突然做出傷害自己的行為,直到它看到主人將新鮮的血液全數澆淋到它的根部。
藤蔓:!!!!!
哭嚎聲一下子在樂洮腦海炸開,一直安靜溫順的藤蔓四處揮舞,打到堅固的墻面,墻面立即出現深入三分的凹痕。
【不喝!不喝嗚嗚嗚!】
樂洮嚇得站起來,藤蔓這反應像是他的血有毒似的,他勉強從崩潰的哭嚎中聽到‘不喝血’幾個字,趕緊安撫:“怎么了怎么了?乖啊乖啊,你別哭,我、我再給你喂點營養液好不好?”
又是一袋營養液倒下去,藤蔓冷靜了許多,又長了許多的墨綠藤條柔若無骨似的纏繞到樂洮的手臂上。
樂洮問藤蔓還餓不餓。
藤蔓葉子都蔫了,耷拉著:【不吃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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