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日式放題店內(nèi),暖黃色的燈光打在刺身拼盤上,顯得格外誘人。
「阿正,這件拖羅給你,最肥美的部位。」
&用公筷小心翼翼地夾起一塊布滿雪花紋理的吞拿魚腩,放進我的碗里,眼神誠懇,「我知道你喜歡吃這個,特意幫你留的。」
坐在他旁邊的Momo也跟著點頭,把一盤剝好的甜蝦推到我面前,笑得眉眼彎彎:「還有這個,你以前最懶剝殼了,那時候都是我?guī)湍銊儯斐园伞!?br>
&今天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色針織衫,長發(fā)隨意地束在腦后。雖然打扮并不張揚,但那張白皙精致的臉蛋和因為發(fā)育良好而微微緊繃的胸口曲線,依然讓她成為了鄰桌男食客偷瞄的焦點。
「謝……謝謝。」我低下頭,看著碗里那塊昂貴的魚生和面前整整齊齊的蝦肉,心里卻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樣,有些透不過氣。
如果他們像那些勢利眼一樣嘲笑我又肥又丑,我或許還能心安理地討厭他們。
但偏偏,他們對我太好了。
好到讓我覺得自己像個廢物。
我和Momo是青梅竹馬。
小時候在屋邨,我們是一起通街跑的「兄弟」。那時候她黑黑瘦瘦,剪個男仔頭,跟我一起在泥地里打滾,誰也不嫌棄誰。那時候的我們是平等的,甚至因為她膽子小,還是我罩著她。
可是,是什么時候開始變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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