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入夏,日頭高照,田梗被曬得發燙,幾個打著赤膊的漢子正坐在一塊侃大山。
現在正是插秧下禾的時候,雖還沒到最熱的時候,但四、五月的太陽也不算溫柔。田間耕作的男人們各個都汗津津的,陽光照射在他們出汗后濕漉漉的身軀上,從遠處看過去甚至微微泛著光。
“誒,老李,你不是前些天娶了個媳婦嗎?怎么樣?”其中一個光頭用肩頂了頂身邊正在擦汗的男人。
留著寸頭的男人手里擦汗的動作停了下來,語氣不算太好:“什么怎么樣?就那樣唄。”
“嘿...”那光頭貼了個冷屁股,倒也不介意,繼續嘿嘿笑著:“什么什么怎么樣?當然是問你那個怎么樣,舒服不?爽不?”
寸頭男人斜眼瞪了光頭一下,沒說話。
其他人開始躁動了起來,張家小兒子起哄的聲音最高:“光頭在問你呢,問你操你媳婦操得舒不舒服,爽不爽。”
老李嘖了一聲:“都說了就那樣,問問問、有什么好問的?真好奇就自己討一個媳婦去,舒不舒服爽不爽的,自己試一試不就知道了?”
光頭低頭嘀咕了一聲:“討媳婦真要有這么容易,我能在這問你?”
話題就這樣掀了過去。
但男人嘛,聊完人生聊完家里長短吹完牛,也就只剩聊點身下二兩肉的事。
光頭抹了把頭頂的汗珠,再次開腔:“我覺得村長他家大女兒就不錯。上次我正擱村尾井口那挑水呢,她扭著腰就來了,一口一個小張哥,給我身子都喊麻了半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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