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詩轉過頭。母親的臉出現在視野里,眼睛紅腫,頭發凌亂。李勇強站在床尾,背似乎更佝僂了。
“……媽。”李詩發出一個氣音。
“醒了就好,醒了就好……”陸慧穎的眼淚又掉下來,手顫抖著想去m0她的臉,又怕碰疼她,懸在半空。
醫生過來查房,簡單檢查了一下,交代了幾句術后注意事項:消腫、止痛、防止血栓、絕對制動。最后說:“骨折愈合需要時間,尤其是右腿,負重至少要三個月以后。左臂石膏也得一個多月。近期所有需要用手用腿的活動,都停了。”
陸慧穎連連點頭,問什么時候能出院。
“觀察幾天,沒有感染和并發癥就可以。但回去得有人全程照顧,復診要按時。”
警察也來了,還是上次那一老一少。老警察看著李詩的模樣,眉頭皺得很緊。李詩閉著眼,不說話。陸慧穎語無l次地重復昨晚接到電話的情形,說nV兒是去見了同學回來就出事了。老警察問見了哪個同學,陸慧穎哭著說不知道。
“我們調了集訓樓附近的監控。”年輕的警察說,“晚上八點零三分,李詩從西側小門出去。之后那個區域是盲區。九點四十七分,被同學發現在后巷。中間近兩個小時,沒有任何影像。”
“是許顏!”李勇強低吼,“肯定是她!上次也是她!”
“有證據嗎?”老警察問,語氣嚴肅,“任何能直接證明她出現在現場,或者指使她人的證據?人證、物證、影像,什么都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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