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天天過去,李詩的右腿支架也終于拆掉了,雖然走路仍有些跛,需要拄拐,但至少雙腿獲得了自由。她開始在馮姨的監視下,在房子周圍很小的范圍內散步。
她變得異常安靜,大部分時間只是坐著,看著遠處起伏的山巒,或者低頭看自己的手。馮姨和她說話,她很少回應。許顏晚上來,只有在za時、疼痛襲來時,才會有本能的反應。
一天夜里,許顏似乎心情不錯,完事后沒有立刻睡去,而是靠在床頭,把玩著李詩的頭發。
“今天見到你爸爸了。”許顏忽然說。
“在你們家附近那個勞務市場。”許顏的語氣很平常,“他好像在找活g,背好像更駝了。我讓司機停了車,看了他一會。沒人給他活兒。他蹲在路邊,cH0U了根煙,然后就走了。”
“你媽媽好像病了。”許顏繼續說,像在聊天氣,“臉sE很差,去買菜的時候一直在咳嗽。你們家樓下那個小診所看的吧?能頂什么事。”
她側過身,看著李詩在昏暗光線中輪廓模糊的側臉。“想他們嗎?”
李詩的呼x1屏住了。
“想也沒用。”許顏伸出手指,點了點她的鼻尖,“你在這里,他們才能平安。你乖乖的,他們就沒事。你要是鬧,或者想跑……”她沒說完,但意思很清楚。
李詩睜著眼,看著黑暗中天花板上模糊的紋路。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,迅速沒入鬢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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