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詩加大了力道，按照很慢的節奏按壓。許顏的呼x1逐漸平穩，整個人放松下來，靠在她的腿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詩。”許顏忽然叫她的名字，眼睛沒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時候覺得，你挺沒意思的。”許顏說，聲音有些含糊，“打不還手，罵不還口，哭也哭得小心翼翼的。像團棉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詩的手停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有時候，”許顏睜開眼，看著她，眼睛在燈光下很亮，“又覺得你這樣挺好。省心。不會給我惹麻煩，也不會像那些人一樣，有點好處就撲上來，煩得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伸出手，m0了m0李詩的臉。“你就保持這樣，別變。一直陪著我。等我考上大學，出了國，也帶著你。給你找個大點的房子，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許顏當她默認了，笑了笑，重新閉上眼。“繼續r0u。左邊也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詩的手指重新動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許顏走的那天，是個Y天。她拖著一個小登機箱，穿著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羊絨大衣，站在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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