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詩找了一份便利店收銀工作,離她家隔了三條街。
工作很簡單,掃碼,收錢,找零,說“謝謝光臨”。
陸慧穎和李勇強似乎也進入了某種沉默的忙碌期。李勇強廠里接了個急單,經常加班到深夜,回來時渾身油W,倒頭就睡,鼾聲震天。陸慧穎除了超市的工作,晚上還接了點零活,幫附近的小餐館串烤串,或者糊那種廉價的禮品盒。
她們很少交談。有時陸慧穎會問她“吃了沒”,她答“吃了”或“店里吃過了”。有時陸慧穎會塞給她一點錢,皺巴巴的,說“自己買點吃的,別餓著”。李詩接過,說“嗯”。
許顏也沒再出現。班級群沉寂下去,偶爾有人分享旅游照片。
她偶爾半夜醒來,聽到父母房間隱約的嘆息,或者父親沉重的鼾聲。
直到七月底的一個晚上。
李詩剛下班,拖著有點僵的腿往回走。暑氣未消,夜風黏糊糊的。手機在K兜里震動了一下。
她沒立刻看。走到巷口,借著路燈的光,才掏出來。
是一條短信。來自陌生號碼。
「照片和視頻都刪了。鑰匙在你家門口腳墊下面。以后別聯系了。許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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