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住了。”許顏對那兩個男人說,語氣平靜得像在吩咐晚餐擺盤。
她走到李詩右側。右腿。她似乎想了想,然后選擇了膝蓋側后方。
“右腿斷了,好像更麻煩一點。”她說,像是在評估,“走路,站著,都費勁。”
她抬起腳,還是那只靴子,堅y的鞋跟瞄準了李詩右腿膝蓋彎稍上方一點的位置,那里是腓骨的上端。
踩下去。
“呃啊——!”
李詩終于沒忍住,慘叫出聲。腿上的骨頭似乎b胳膊更粗壯,斷裂的聲音也更沉悶,但疼痛絲毫未減,甚至因為支撐T重的骨骼突然失去作用而帶來一種可怕的崩塌感。她的右腿瞬間失去力氣,身T往下一沉。
許顏再次用鞋跟碾了碾,確認般地。
李詩已經叫不出來了,她張著嘴,大口喘息,汗水浸Sh了頭發,黏在額頭上。疼痛不再是具T的點,而是擴散成一片巨大的、嗡鳴的空白,籠罩著她。左臂和右腿以不正常的角度耷拉著,稍微動一下就是鉆心的疼。
許顏退后兩步,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。她從磚垛上拿起大衣,重新穿上,仔細撫平褶皺。
“行了。”她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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