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張開嘴,將那封信輕輕放在了艾拉的掌心。
信封上的薰衣草香氣因為機械鳥的升溫而變得濃郁起來。那是一種與霧嶼的Sh氣完全不同的、乾燥而溫暖的南國氣息。
「我們該把它送去給老船長嗎?」小鈴小聲問,這封信在這種靜謐的氛圍下顯得異常沉重。
「不。」莫雷太太搖了搖頭,「艾拉,你陪小鈴一起去。老船長在東邊的燈塔,他今天在那里清理海漂垃圾。」
當艾拉和小鈴來到燈塔下時,老船長正坐在一堆廢棄的塑料浮球上,手里拿著那柄銹跡斑斑的菸斗,出神地望著遠方那些在霧氣中若隱若現的巨型貨輪殘骸。
「船長。」艾拉走過去,將那封信遞到他面前,「有人給您帶了話。」
老船長看見那封信的一瞬間,那張布滿風霜、像乾枯樹皮一樣的臉龐猛地cH0U搐了一下。他沒有立刻接手,而是顫抖著從口袋里掏出一副斷了一條腿、用膠帶纏好的老花眼鏡。
他接過信,指尖觸碰到那模糊的字跡時,發出了一聲長長的、像是漏風的風箱般的嘆息。
「十五年了……」他低聲呢喃,「我以為那邊的薰衣草早就Si絕了。」
他緩緩拆開信封,動作輕得像是怕驚醒一個脆弱的夢。
艾拉和小鈴靜靜地退後幾步,把空間留給這位老人。在2056年的崩潰中,我們唯一能給予彼此的尊重,就是一段不被打擾的私人時刻。
夕yAn將海面染成了一片慘烈而美麗的橘紅sE。老船長讀得很慢,他的嘴唇微動,彷佛在默念著信上的每一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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