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刃果然低著頭,眼神游移,又不敢看我。
我沒說話,只在心里輕哼一聲。
沒錯,這樣的日子——我挺享受的。
然而,我很快就明白,課程、熱飯、規律作息,看似讓人安心,實際上只是讓人忘了世界真正的模樣。
這一天,我們被送往中央大陸北方。
那是一片無人地帶,夾在廢墟與邊境之間,地圖上只有淺灰sE標記,幾乎沒人踏足。這里沒有盜匪,也不屬任何勢力,只有幾處戰爭遺跡和荒野,正適合「扔下人,看他們能不能活著走回來」這種野外求生訓練。
百架飛空艇,把我們這群魔法院與科技院的候選人分批載運。破曉時出發,像成群的巨獸在云層間穿行,朝著那片邊緣地帶飛去。
訓練的內容是:我們在這里跳傘降落後,三天內自行前往指定集合地點。每人只給一壺水。沒有地圖,沒有通訊,沒有補給,只有靠自己。
芮琳說,這是模擬審判日時,我們得自生自滅的情況。我相信她。
飛空艇內,氣氛微妙。沒人真的害怕,大多反而期待。畢竟暫時從學院T制中脫身,這種訓練對我們簡直是遠足活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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