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里的空調溫度開得太低，陳默坐在趙立東對面，指尖冰涼。

        趙立東正翻看著他臨時打印的策劃框架，手指在「線上引流方案」那一頁頓了頓，抬眼時笑容溫和：「陳先生對短視頻平臺的算法很了解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做過一些案例分析。」陳默穩住聲線，腦子里卻反覆回響著那條簡訊——「他是來毀了盛世的」。他注意到趙立東的無名指上戴著枚銀戒，戒面刻著個極小的符號，和他cH0U屜里合同上那個「眼睛問號」有幾分相似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總在一旁敲邊鼓：「小陳是我們部門的骨g，去年那個美妝品牌的推廣案，就是他靠短視頻破的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趙立東點點頭，突然話鋒一轉：「不過我聽說，星途那個方案里，你們用了盛世三年的客戶數據做模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陳默心里咯噔一下。客戶數據是公司核心機密，星途方案里確實用了脫敏後的行業均值，絕非內部數據。他剛要解釋，趙立東已經翻開另一份文件：「這是我托朋友拿到的星途方案副本，你看這里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陳默湊過去，瞳孔驟然收縮。文件上的數據分析部分，赫然貼著盛世近半年的客戶消費明細，表格右下角還有個淡淡的「陳」字水印——那是他做私人筆記時的習慣標記，絕不可能出現在給星途的方案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這不是我做的。」陳默的聲音發緊，「我提交的方案里沒有這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哦？」趙立東挑眉，把文件推給王總，「王總，這就有意思了。盛世是業內標桿，總不會用竊取數據的手段來做方案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王總的臉瞬間漲紅，拿起文件的手都在抖。陳默看得清楚，那份文件的紙張邊緣發脆，油墨顏sEb正常打印淺，明顯是用舊文件篡改後重新打印的——有人在故意栽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看向李姐，對方正低頭喝水，耳根卻泛著不正常的紅。上午只有李姐借過他的方案U盤，說是「參考一下格式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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