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二十二，凌霄寶殿。

        玉皇大帝已經盯著面前的巨型光幕整整三個時辰了。光幕上滾動著三界香火愿力數據中心剛剛出爐的《癸卯年春節香火營收預測報告》，那幾行加粗的紅字像針一樣扎在他眼里：

        【中國大陸及港澳臺地區】：因禁燃令擴大化、春節儀式簡化、年輕一代“斷親”現象加劇，預計本年度香火愿力總產出同b下降12.7%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新馬泰大馬星區】：因完整保留“拜天公、撈生、送窮、祭灶”等全套古禮，且執行態度呈現“強迫癥式”嚴謹，預計愿力單效暴漲312%。警告：該地區愿力輸出強度已達“沖擊南天門結界”閾值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帝r0，把目光從光幕上移開，看向堆積如山的紙質奏折——那是商朝時期裝的奏折呈遞系統，一直沒升級。旁邊那臺據說是“天庭信息化建設一號工程”的巨型算盤，是姜子牙當年留下的，算珠b臉還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白，”玉帝開口，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打磨過，“去年大馬星區那個什么……‘南香幣’對咱們‘天元寶’的匯率，是多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太白金星從一堆竹簡里探出腦袋，白發上還沾著漿糊。他手忙腳亂地翻開一本b枕頭還厚的賬本，翻得灰塵四起，嗆得自己連打了三個噴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，稍等，微臣這就查……商朝那會兒沒設這個科目……”他翻了半天，終于在一頁夾著J毛的夾縫里找到一行小字，“呃，去年是……1南香幣兌0.95天元寶。但今年因為大馬華人香火太旺，南香幣貶值了，現在1南香幣只能兌0.9天元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貶值？”玉帝猛地坐直了，“他們香火燒得越多，錢越不值錢？這是什么道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太白金星苦笑，從袖子里掏出一個皺巴巴的塑料袋，袋子里裝著一塊金紙折成的元寶——那是大馬華人燒給天公的特制金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，問題就在這兒。咱們天庭國庫收的是‘天元寶’，大馬那邊流通的是‘南香幣’。他們燒的金紙，得先經過當地的土地公廟系統換算，再通過‘跨海香火結算中心’兌換成咱們能用的貨幣。問題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頓了頓，又從袖子里掏出另一個東西——一張打印出來的二維碼，上面寫著「TouGo掃碼上香，即時到賬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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