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祖母住院之後,他已經很久沒有真心笑過了。
現在他笑了。
他想:原來挖掉悲傷之後,快樂會回來。
這應該是好事情。
但他又想:那祖母呢?
那些她說過的話,那些她煮過的菜,那些她記得而他忘記的事——現在都還在嗎?
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自己走在路上,2040年的太yAn和2024年沒什麼不同,曬在臉上,溫溫的,很舒服。他已經很久沒有注意到yAn光是溫的。
那天晚上他打電話回家。
母親接的,是全息投影,影像有點模糊,像是網路不穩。她聲音有點沙啞,像是剛睡著又被吵醒。
「媽,」他說,「阿嬤的菜頭湯是怎麼煮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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