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生活,對他來說像是另一個星球的故事。
他嘖了一聲,收起終端機,站起來拍了拍K子上的灰。
九百塊。吃完早餐剩九百塊。
他抬頭看了一眼天空。從舊城的街道望上去,視線被兩側(cè)的大樓夾成一條窄窄的縫。天空是乾凈的淺藍sE,偶爾有一兩個黑點飄過——那是雷城的無人機,在頂層通道和舊城之間來回運送貨物。
雷昊把手cHa進口袋,朝最近的那棟大樓走去。大樓的電梯早就壞了,他只能爬樓梯。目的地是頂層——那里有委托站的實T窗口,也是唯一能和雷城產(chǎn)生直接聯(lián)系的地方。
爬到第十層的時候,他停下來喘了口氣。樓梯間的墻上有人用噴漆寫了幾個大字:「雷城是監(jiān)獄。」
他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幾秒。然後繼續(xù)往上爬。
不管是不是監(jiān)獄,總b這里強。
他這樣想著,一步步踩上去。腳下的樓梯每踩一階就嘎吱響一聲,像是隨時要散架。但雷昊走得很穩(wěn)——住在舊城二十年,他早就習(xí)慣了這種搖搖yu墜的感覺。
頂層的風(fēng)很大。一走出樓梯間的門,冷風(fēng)就灌進來,吹得他瞇起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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