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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洛予宸的眉眼舒展幾分,我松了口氣。
熟悉又陌生的感覺主宰整片大腦,我像是進入一片深山,卻不幽深,樹葉篩著金粉落下,沒有想像中痛苦。
我回憶起哨兵鋒利的眉眼,想像他在戰場上兇狠的模樣,每次JiNg神圖景的損壞而痛苦SHeNY1N,那失控下包裹的脆弱。
我一點走著,清理倒塌的樹木,跨過一整片障礙。
我來回繞著,不斷在每棵樹木上畫記號,這里太容易迷路了,還有巨大的落石滾動,困難重重。
難怪沒有向導愿意給他做JiNg神疏導。
我無聊踢了一腳沙,JiNg神圖景有受傷風險也不算特殊,至於所有向導避之唯恐不及嗎?洛予宸這小子都二十五了,條件不差,還沒有結合的向導,怎麼想都有問題。
我揣測無數可能,手指卻抹上一滴水。
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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