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明箏沒有開主燈,只按亮了床頭那盞光線昏h曖昧的壁燈,瞬間將房間切割成光影交織的隱秘舞臺。她站在光暈邊緣,沒有看他,也沒有絲毫忸怩,只是抬手,開始解自己外套的紐扣。動作不疾不徐,帶著一種近乎表演的從容,每一寸肌膚的展露都像經過JiNg確計算,既不過分急迫,也不帶羞怯,只有一種掌控全局的、凜然的決絕。
聶行遠僵在原地,像個手足無措的觀眾,血Ye奔流,卻動彈不得。他想說“別這樣”,或者說“我不是為了這個”,可話語堵在喉嚨。
“明箏……”他終于找回聲音,g澀地開口,試圖抓住最后一絲理智,“我、我不是這個——”
“噓。”一根微涼的指尖,輕輕抵住了他的唇,堵回了所有未盡之言。
蔣明箏不知何時已靠近,仰著臉看他,那雙漂亮的眼睛在昏暗光線下流轉著奇異的光彩,里面沒有情動,卻盛滿了某種戲謔的、了然的笑意,仿佛在欣賞他的慌亂。
“別說話,”她聲音壓得低低的,帶著氣音,像羽毛搔過耳膜,“別破壞氣氛。”
她收回手,指尖卻沒有離開,轉而沿著他的下頜線,慢條斯理地、帶著鑒賞意味地輕輕描摹,從緊繃的下頜,到滾動的喉結,再到線條清晰的鎖骨。蔣明箏的目光專注而冷靜,像在審視一件屬于自己的、有待拆封的禮物。這緩慢的巡禮帶著無聲的誘惑與絕對的掌控感,讓聶行遠呼x1驟緊,血Ye轟地沖上頭頂。
“我教你,好不好?”她終于開口,聲音輕柔得像蠱惑,“教你怎么讓我、和你,都舒服。”
不等他回答,那游弋的指尖已靈巧地滑至他襯衫的第一顆紐扣,冰涼的指腹若有似無地擦過他頸間溫熱的皮膚。
聶行遠渾身一顫,本能地抓住了她作亂的手。她的手在他掌心,小巧,冰涼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。
“我……”他張了張嘴,腦子里不合時宜地閃過一些破碎的畫面——出租屋外隱約聽到的、屬于她和于斐的、壓抑的聲響。這聯想讓他瞬間面紅耳赤,羞恥與一種更強烈的、被b較的恐慌攫住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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