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蔣明箏因他的X器深入的某個角度而驟然收緊,發出一聲壓抑的x1氣時,聶行遠腦中閃過的不僅僅是憐惜,而是一個近乎偏執念頭:于斐知道這里嗎?他能找到嗎?他可以讓蔣明箏這么舒服嗎?
當蔣明箏在他使出渾身懈力、在他一次次耐心又狡猾的交替伺候下,防線終于徹底崩潰,失控地高高仰起脆弱的脖頸,喉間溢出綿長而破碎的、仿佛哭泣般的SHeNY1N,原本推拒他肩膀的手指無力地滑下,轉而深深陷入他汗Sh的肩背肌r0U,留下幾道鮮紅的抓痕時。
聶行遠在滅頂的生理快感浪cHa0中,竟然分神感受到了一種扭曲的、充滿征服yu的滿足,像打了一場勝仗:看,她在我懷里,是這樣的。
為我失控,為我顫栗,為我露出最不堪一擊的模樣。
于斐……那個傻子,他做得到嗎?他能讓箏箏發出這樣的聲音嗎?
于斐……那個傻子,他做不到!他不能讓箏箏發出這樣的聲音!
他可以,他聶行遠可以!
這份扭曲的b較心,甚至驅使他做出更惡劣的、充滿獨占yu的舉動。在蔣明箏被拋上云端、意識渙散、幾乎無法思考的脆弱邊緣,他會用沙啞不堪、氣息滾燙的聲音,緊緊貼著她汗Sh的、泛紅的耳廓,一遍遍追問,既是索要對他“戰果”的確認,更像是對那個無形對手的示威與炫耀:
“箏箏……是這里嗎?這里……你最喜歡,對不對?”
“告訴我……現在讓你這么舒服的……是誰?嗯?”
“我c得舒服嗎?箏箏……我的箏箏……你舒服對不對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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