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行遠等了很久。等一個或許根本不會來的回應,等一個奇跡。時間在寂靜中流淌,每一秒都像鈍刀子割r0U。他聽著她逐漸趨于平緩的呼x1,感受著懷中這具溫軟軀T的真實,心臟卻一點點沉下去。
他早就知道的。
從她答應來酒店,從她看似主動實則帶著獻祭般的平靜,從她即使在他懷里達到極致時、眼底深處那片他始終無法觸及的冰冷……他早就知道了。
只是少年人的癡妄和不肯認輸的執拗,讓他總還抱著一絲微弱的希望,以為用身T極致的歡愉,用笨拙卻全心的投入,或許能焐熱什么,能換來一點點不同。
現在,這最后的希望,也在這片沉默里,悄無聲息地熄滅了。
沒有憤怒,沒有不甘,甚至沒有更多的心痛。只有一種巨大的、塵埃落定后的空虛和……釋然。
就這樣吧。
他在心里對自己說。聲音平靜得連他自己都驚訝。
今晚是偷來的。是從命運、從于斐、從她那沉重現實里,僥幸竊得的一點點時光。是裹著糖衣的毒藥,是飲鴆止渴的狂歡。他嘗到了,也中毒了,但至少,此刻她真真切切地在他懷里,呼x1溫熱,肌膚相貼。
他會珍惜。
珍惜這偷來的、注定沒有明天的夜晚。珍惜她此刻難得的溫順與安靜。珍惜自己這滿腔的、無處安放的、笨拙又可笑的“喜歡”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