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兩清。
他給的,我還了。
銀貨兩訖,互不相欠。
不許心動,不許留戀。
這只是一場交易。
……
她用這無聲的、冷酷的咒語,建筑起內心的堤壩,試圖攔截所有因他而生、試圖泛lAn的柔軟與悸動。
她清楚地知道,有些東西,從她默許他踏進這間房間、默許這一切發生的那一刻起,就已經朝著無法挽回的方向滑去。而她能做的,只有在徹底失控之前,用盡全部力氣,將自己重新封印起來。
結束了嗎?或許吧。
聶行遠似乎已經接受了這個被單方面宣布的“結局”,至少表面如此。房間里只剩下他逐漸平緩、卻依舊帶著一絲緊繃的呼x1,和她自己擂鼓般、只有她自己能聽見的心跳。
但這表面的“結束”,并未帶來預想中的如釋重負。恰恰相反,一種更深沉、更粘稠的不安,混合著尖銳的自我厭棄,如同冰冷的cHa0水,從心底最Y暗的角落悄然漫上,瞬間淹沒了她。
這賬單……真的平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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