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夠了,聶行遠(yuǎn)。”
蔣明箏終于出聲,聲音不大,卻像一把薄而利的手術(shù)刀,JiNg準(zhǔn)地、冷靜地切入了他的癲狂與失控。她并未激烈掙扎,只是用空著的那只手,堅定地抵住他劇烈起伏、滾燙的x膛,用了些力氣,將他從自己身前推開。
那一個推開,仿佛用盡了她積攢的所有力氣,也推開了橫亙在兩人之間、被他用怒火與偏執(zhí)暫時填滿的沉默。但緊接著,她自己也沒料到,壓抑了八年的話,會像決堤的洪水,帶著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和尖銳,傾瀉而出:
“說得這么深情,這么念念不忘……”她看著他驟然僵住的臉,笑得輕蔑,“那你告訴我,畢業(yè)之后,你為什么一次都沒有回來?!”
她往前b近一步,明明被他攥著手腕,扣著肩膀,處于被掌控的劣勢,眼神卻亮得驚人,里面燃燒著一種被長久壓抑后爆發(fā)的、嘲諷與痛苦交織的厲sE:
“為什么不告而別?連一句‘等我’,哪怕是假的‘等我’,都吝嗇于給我?!”
“回了滬市,進(jìn)了鏈動,一個禮拜,七天、十天,你有一句話、哪怕一個字,是和我說起的嗎?!”
“聶行遠(yuǎn),你有什么苦衷?”她幾乎是嗤笑出聲,那笑聲短促而凄涼,“你這樣的人,天之驕子,前程似錦,你能有什么不得不離開我、連一句交代都不能給的‘苦衷’?!”
“你不就是——”她猛地頓住,x口劇烈起伏,那句盤旋在心底八年、讓她自我折磨了無數(shù)次的話,終于沖口而出,帶著血淋淋的、自厭般的鋒利,“不就是睡完了,覺得新鮮勁過了,覺得我這個‘貧困生’配不上你聶少爺了,所以提起K子就走人,g脆利落,連分手都省得說,多瀟灑,多‘T面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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